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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2/23 Twenty Years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And twenty ways to know
Who'll wear, who'll wear the hat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 best of all I hope Enjoy the ride The medicine show Them's the breaks
For we designer fakes We need to concentrate on more than meets the eye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 faithful and the low The best of starts, the broken heart, the stone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 punch drunk and the blow The worst of starts, the mercy part, the phone And them's the breaks
For we designer fakes We need to concentrate on more than meets the eye Them's the breaks
For we designer fakes There it's you i take, cause you're the truth, not I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A golden age I know But all will pass will end too fast you know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And many friends I hope Those some may hold the rose Some hold the rope That's the end - and that's the start of it
That's the whole - and that's the part of it That's the high - and that's the heart of it That's the long - and that's the short of it That's the best - and that's the test in it That's the doubt - the doubt, the trust in it That's the sight - and that's the sound of it That's the gift - and that's the trick in it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2006/11/27 不象孩子一样哭泣 无意间找到Green Day的谱子,《when I come around》在耳边回响,哈!这就是我们曾经年少轻狂时所追求的东西啊。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高中课堂上的空气奄奄一息,老师手里的书本被他嘴里吐出的“真理”折磨得睁不开眼睛,那个角落里打瞌睡的我作出决定,在死亡来临之前逃之夭夭。是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诱惑力?WOODSTOCK 94音乐节!!换句说,一张珍贵的打口CD有足够的动力刺激我对学习的热爱,虽然这不是所谓的“真爱”,但是我情愿跳进这个深不见底的陷阱而坠入深渊。下课铃声一响,我和疙瘩已经急不可耐了,一个眼神就足以传达出我们回归“母体”的强烈愿望。冲出教室,冲进家门。(学校离家只有五分钟路程,如果换作是跑,另外中途停下来2次用来喘气,3分钟足矣!)伴随着解脱与愉悦的歌声,两个懵懂的少年在路上欢快的奔跑着,就象收到了上帝对他们发出伊甸园的邀请一样。Blind Melon、Green Day、小红莓……翻来覆去的听,播放、暂停、回放……我们被画面里的疯狂现场深深震撼,从来都无法想象音乐能够带给人们如此巨大的力量,对两个少年来说,这是一次对心灵的洗礼同时也是一种颠覆。他们对身边的现实世界是如此的冷漠与陌生,更愿意孤独的呆在自己内心想象的世界里,幻想着自己扮演的角色,给彼此带来些温暖。 两只耳朵竖起来,一只耳朵注视着音响里跳出狂燥阴柔音乐的音符,另外一只耳朵则倾听着老爸下班回家的脚步声。哈,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那是一种假我失真的状态。曾经老爸的一次提早回家,把正在家里认真练琴的我吓得寒毛直立,怎么办,怎么办啊……急中生智!把琴往床底下一扔,掏出无数本练习册中的其中一本,沉思起来!老爸的脚步声伴着水管里漏出水滴的节奏越来越近。“下午怎么不去上课?”啊,这个问题的无数种答案在我脑海里旋转着。“呃,呃……”额头渗出的汗水给这个快令人窒息的画面涂沫了几笔僵硬的色彩,从那一刻我的紧张表现可以断定今后绝不会成为演技派。“下午是体育课,没意思,我回家复习功课……”唉,多么牵强的理由!不过对于当时把学习放在第一位的老爸来说,这个理由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说服力了。这次突发事件告诉我玩火是多么的危险!以后再玩火就必须提高警惕性,降低危险系数,确保万无一失啊。 可爱的孩子们在甜蜜的梦乡里沉醉,当他们从成长的梦里醒来,不会再象孩子一样去哭泣。 2006/11/23 薄暮之光 "发配公文”一直还没有下来,每天都是看片子看到天亮。一直都很喜欢在很深很静的夜里,独自一个人盯着荧屏呈现的影象,渐渐犯困然后睡去。醒来,赖床,下午起来,又是一个没有阳光的日子,我都懒得动弹了,整个人都被天空灰蒙蒙的色调笼罩着,哪怕只想扒开这层灰暗色调的力气都没有啦。奋力爬到电脑旁,点燃一支烟,在缓缓升起渐渐散开的烟雾里,你是找不到明天这个名词的。烟灰缸里的烟嘴头横七竖八的躺着,就象冲锋陷阵的烈士战死在前线的恢弘场面之后,剩下的只是寥寥烟雾、尸体和死寂。我又狠狠的插上了一根,以证明我还有力气将它送上前线并且战死沙场。那些躺着的烟头在我还没有把它们倒进垃圾桶之前还有一个上天赋予的使命,那便是我的生命记录,就象博尔赫斯小说里那个杀手在杀死一个人后会在自己的武器上刻下一条线一样,那些横七竖八的烟头是记录着我生命中某一时刻的存在意义。如果你要向我提出一个关于“存在”的疑问,那么这些烟头们作为见证者便有了它们的意义。
昨天去买碟子,2元一张的价格让那狭小的地下通道变成了人潮涌动的超级市场,一下陷入这次抢购活动使我无法自拔。当时就一个想法,把所有我以前蠢蠢欲动而未付诸行动的电影全部扛回家,我想我会从梦中笑醒的。 谢谢夜郎传给我的世界音乐,很动听。 最近在读《我的名字叫红》。 2006/10/31 I killed myself!!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气氛很忧伤,冷飕飕的,就象已经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要发生些什么。 房间里没有灯光,灰暗的色调,就象是黑白胶片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很大的一个空间,至少我抬起头来没有看见天花板。
房间布置得很压抑 ,我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
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依据,我把它定义为我的住所。 渴了,于是我开始寻找壶和杯子,象往常那样生活着。 一个人的脚步声破坏了这里的宁静,他走进了我的住所,
我似乎该把他当作我的朋友,即使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 他好象也在寻找壶和杯子,看样子他不需要我的帮忙。 作为主人,我应该好好招呼这位陌生的客人, 所以我决定让他在我这里留宿,他没有答应,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我不会跟他同睡一张床,因为这里有足够多的床。 这个空间夜里很宁静,总是透着悲伤,你能看见它低低哭泣的眼泪。 半夜醒来,依旧很静很暗,你都看不清屋子的布局和摆设,
但是你却能很清楚的看见那个留宿的客人, 那个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的人, 闯进我的生活,寻找壶和杯子的男人, 他死在了我的床上。 我被这一幕吓得跳了起来,
我惊慌失措,使劲挠自己的头发,呆坐在床沿,背对着那个死去的男人。 他应该是被我用刀捅死的,或者是用枪,也许是喝水时被水呛死的…… 我开始想象我杀死他的种种可能,他死去时痛苦挣扎的表情。 我深深陷入这种幻想的快乐之中,它使我越来越兴奋。 我确定是我杀死了他。 我已经确信自己是这起凶杀案的凶手,
毫无疑问,我必须逃走。 我都不记得是不是穿上了衣服,我开始拼命往外奔跑。 我得改头换面,逃避追捕,开始我的逃亡生涯。 看看身边,所以的景象都如时光般飞逝而过, 我好奇地停下了自己飞奔的脚步。 人们都在议论着这起骇人听闻的杀人事件,
报纸大篇幅的报道这件事, 广播里我也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我开始漫步在这个小城市的街道上, 欣赏着因为自己所造成的混乱而沾沾自喜。 发觉一个奇怪的现象,人们从我身边穿过都不曾发现我, 而且我好象抛弃我的影子。 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我只是我的魂灵。 我决定再回到我的住所,看看那里会发生一些什么。
警察封锁了现场,但这丝毫难不住我。 我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屋子, 那个男人还在我的床上躺着, 我想我应该向他表示我的歉意, 至少在这次事件发生的前后,我都还没有看清楚过他的脸。 我慢慢靠近了他,他是那么熟悉, 我想我认识他,因为他跟我一模一样, 我杀死了这个男人,而他却是我自己。 知道真相的一刻,我惊醒了。 我对梦从来没有更多的记忆,更不会去试着记住并去解读它。通常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把它遗忘了。
这个梦很蹊跷,让我一下子想起Roman Polanski的《怪房客》。知道这部电影的故事内容,却一直没有
看过,类似的情节让我有情绪把它记录下来。躺在床上再细细回忆这个梦的时候,I fell like going
home. 2006/10/29 立正,稍息,向钱看齐! 自打那一刻起,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刻,好象一切都变了,穿上自己曾经认为永远也不会穿的衣服,说出那些根本无法想象能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话语,感觉自己好象一下子沦陷了十岁,火热水深中。是自己成熟了吗?不是。这个又要回归到对社会的探讨与批驳的话题上来,笑之骂之,人人唾之,哪怕所有酒桌上的人都来轮奸之,那又如何?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等闲视之而得以安详。啼笑皆非的事这个世界还少吗?让我们一起,手握着手,肩并着肩,立正,稍息,向钱看齐! 2006/6/23 当作废铁给处理掉 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电影也不看了,音乐也不听了,书更是没有心情去碰,连只无头苍蝇都不如。有时候自己问自己“还活着呢吗?”是啊,还活着呢。哀,活着呢,怎么还活着呢?毕业了,我真不想提及这事,不过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我坐在一群人里,他们是那么陌生,他们的面孔我都不曾熟悉,现在非要故作知己状,岂不悲哉?!以前喝酒之前总会为自己找到有个好理由,哪怕只是借口也好,只是要把自己哄舒服了。可是现如今,傻乎乎的端坐在角落里,跟着众人吆喝着端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重复第二次作业。你看哪,我就坐在那里,简单的重复着机械化的动作,机器运转着,带来唧唧杂杂的轰鸣声,我真希望有谁能走到我的身旁,把这电源给关掉!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女人走进我们这个昏暗狭小的空间,朝着我这台扑扑吐烟雾的机器就是狠踢一脚,嘴里念叨着“什么鸟破机器,当心哪天把你当废铁给卖掉!”我开始恐慌了,烟雾也就更多了,把她呛坏了,她咒骂着逃离了“车间”。我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可是乐极生悲,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有如此摸样,尽管做了一些动作表示反抗,但是那个中年女人最后还是会把我当作废铁给卖掉的,而且是一个很低很低,连黄油加面包都买不起的价格。 宣泄一下。。。。我还活着呢。。。 2006/5/29 O,云南云南,我经常做梦去那里。蓝蓝的天空,挂着的几点白云好象是某位画家手中的笔在轻描淡写着生活的写意。火辣的太阳在告诉行者——这里是夸父死去的地方。那里的人们正用勤劳的双手证明些什么,我的朋友,答案在风中飘扬。一个纳西女孩激动的对我说,小时候她曾经多少次梦想着离开家乡,去更美好的地方,可是当她长大了以后,却发现自己的家乡是如此的美丽,她不再愿意离开故乡。知道为什么吗?我的朋友,你看着她眼中闪现的泪花,答案在风中飘扬。 2006/3/3 战场上的爬虫?! 我确定自己今天要早睡,可不确定的思绪又发生了。我带着情绪入眠,却又带着它灰朴朴的爬起来。沮丧。懊恼。我知道这对于我来说很正常,因为总是这么度过每一天。短暂的“失忆”是件好事情,片刻的释怀总能带来些许宁静与幸福,这怎不叫人眷恋呢?一个逃亡自我世界的强烈信号又产生了,这个波段象是在传达一场战争的爆发或者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无论它是什么,一直在折磨着一个在病床上嗷嗷呼喊、无法入眠的病人。战争的号角在他耳边响起,他又想到了什么看见了什么?银行职员在数着钞票,十字路口堵着长长的车队,路人无精打采行色匆匆,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大声的嚷嚷 ,街口杂货店音响发出廉价的呐喊……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决定蜕变,一只爬虫或者一种他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怪物,貌丑且无人知晓,一支香烟或者一首美妙的乐曲便得以安抚…… 时间总是这么流着,象是生命的热血一滴一滴的淌着,预示着生命一起一伏发生时的壮美,能看到的是很大的一个面还是很小的一个点,我不知道。 2006/1/8 我们都曾这样离开 考试间隙,终于可以有一天休息时间。记录一下前些日子的生活吧。。。。。
1月3日,老六的生日,我们一行人先从学校晃到饭庄,大吃一顿。一个个狼吞虎咽,毫不含糊,反正吃的不是咱家的嘛,HOHO!~!大家撑翻了以后又晃到了酒吧。提醒一下,前面就光吃饭了,只是勉强的向老六表示了几杯,为了能撑下更多的东西呗,这个世界很现实的。。。。ˉ⊥ˉ老六24了,声称自己的第二个轮回就要在我们身边完成!半大不小的娃啊,别妖言祸众了,别以为咱不给面子,等着,惊喜在后头,喝三个再废话,生日快乐,我的老六!
酒吧的演出很不对胃口,不过最后一支乐队却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山人乐队,昆明的乐队,参加过2002年的MIDI音乐节,曾经在野孩子的河酒吧演出,小索离开我们以后,他们也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因为搀杂着野孩子情结的缘故,我认识了他们。小欧,扎着一小辫子的小伙子,手鼓打得很是吸引我,曾幻想拜他为师。聂畅,贝司手,严肃的外表笑起来还是脱不了年轻的稚气,象个懵懂的孩子。我请小欧喝了几杯,说到野孩子、河酒吧还有我们的小索,从他真诚流露的话语间我被他们的生活感动,艰辛与矜持在他脸上写着。看着他们,让我想起第一次听野孩子的音乐泪流满面的场景,轻盈的幸福。午夜,我们都得离开,不同的生活,不同的意义,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收获。
你可知道
你说山上的杜鹃花儿红
你可知道它长了多少年
你问大路上骑马走过的人
淌过的河有多少
你听飞过的杜鹃鸟儿叫
你可知道它家在哪里
你猜那远方背井离乡的人
走过的路有多少
2005/12/26 父与子(1)早晨八点被老爸的电话吵醒,看来他真的很想念他的儿子。其实儿子也很想他,不过他有时候确实会给我或多或少的压力,所以我并不是很主动。太阳终于出来了,给前段阴冷而晦涩的日子添上些许色彩,穿精神些吧。老爸挺小气,去晚了他会郁闷且失望的一声不吭,我不想他这样的。为了与他的会晤,我在半路的车上就开始调整状态,尽量显得成熟些。每次会晤总是得先调整一番,每次的表现都不会令人满意,但是我愿意在他面前这样做,他的压力会小很多,而我将背负更多。聊完自己再聊我妹,总是同样的话题却总有不同的内容。后来我们逛街去了,他很喜欢逛,尤其是跟我,我们的话语间都显得轻松幽默,不再是那么沉重严肃了。他极富幽默感,我就疑惑为什么这张巧嘴怎么就长在他身上了,可能这就是一种幽默吧。我甘心充当听者的角色,但是给我的时间并不多,11点,我们就道别了。每次都是这么匆忙,以至于我已经习惯了。如果给我们更多时间,可能就是一个炸弹,这一点也不危言耸听,这对父子就是这样。希望下次能给父与子多些时间,让这个儿子多陪陪他的父亲。 >2005-11-21 0:38:21 还没有被采摘的苹果---给纯洁的孩子冰下午来找我。我们抱着吉他玩了一下午,唱着野孩子直到晚饭时间。我们喝酒,聊天,就象往日的每一次。半瓶酒被我们分饮而尽,我们都没有尽兴。他每一次的离开我都很难受,因为我的心又开始孤独了。他象个长不大的孩子,给我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快乐和惊喜。也许这样的形容过于简洁我们,可能只是我们不曾象过去那样拥抱在一起了。他带给我的回忆是最多的,青春期我们一起躁动的,哦,对了,还有我们的吉他,它不曾停止过声响。可是生活并不允许我们一起去学会平静,渐行渐远了。你总能在我眼里找到无奈与挣扎。我的心开始湿润了,我的眼睛开始模糊了,我看见两个长不大的孩子,躺在草地上,看着没有一丝忧伤的天空,笑声是那么纯洁那么稚嫩,以至于你无从再去找寻,还有那把不曾停止过声响的吉他......... >2005-11-20 3:51:04 2005/12/23 人在利益面前梦想着变得世俗 这不是个好题目。我更愿意在这样的人群里找个地方躲起来,让那一幅幅为了追逐豪华轿车、别墅洋房而魂牵梦绕的可恶面孔在自己目光所能触级的范围内消失,坚决的毙掉。你问他这叫理想吗?他那可泣的行为会告诉你他这辈子什么都不缺了,就缺钱了,生存的终极目标啊。哈哈,如果你能给他想要的,他会管你叫爹。他们恨不得改变自己的基因,成为某某“大腕儿”的崽子,企图一步登天,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可惜的是这“大腕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说:“我是给巨人清理头皮屑的”。真诚的对待朋友以及身边的人,这是一个被称之为“人”的多细胞动物所最起码应该拥有的生存准则吧,难道达尔文老先生的适者生存理论就是逼着你贱卖人格、唾弃尊严的站在十字路口上一无是处,逢人喊爹?清醒一点吧,“可爱”的梦者,你摈弃了美好与纯洁,毫不犹豫的投身于一场革命之中,身先士卒,象个英勇的战士。当你壮烈的那一天,我会在你的墓前插上一朵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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